《今日观察》：三问教改之职业教育如何更有吸引力？
消息来源： 央视网
今年3月1日，《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年)》(公开征求意见稿)公布。意见稿指出，将采取增强公共财政有效财力、调整财政支出结构加大教育投入、大力筹措其他财政性教育资金、加强教育经费管理等措施，努力实现财政性教育经费支出占GDP比例4%的目标。
下附节目文稿：
民工荒与大学生就业难并存，职业教育是不是一剂良方？《教改规划纲要》（征求意见稿），200万网友如何献计献策？《今日观察》正在评论。
主持人（王小丫）：大家好！这里是正在播出的《今日观察》，欢迎各位的收看。我们今天继续关注新教改方案。在最近的几年时间当中，我们越来越的看到这样一种局面：一方面，是沿海众多地区频频在闹用工荒，招不到人，而另一方面，每一年毕业的数百万大学生，年年都说就业难，找不到工作。而与此同时，职业学校的学生却越来越抢手了，那么在新的教改方案当中，职业教育作为一项重要的内容被提出来了。教育产品和用工需求无法接轨，职业教育是不是解决这个问题的一剂良药呢？职业教育怎样才能为我们培养更加实用的人才？今天我们将就此展开评论。
两位评论员是马光远先生以及我们的特邀评论员，教育部教育发展研究中心的主任张力先生，欢迎您。那么同时您可以登陆央视网、新浪网、搜狐网以及腾讯今日话题来发表您的观点和建议，稍候我们会来关注到您的留言。
首先我们还是来看一看，教改方案当中，关于职业教育都有什么新的说法。
新《规划纲要》（征求意见稿）公布，我国职业教育将迎来发展新契机。
纲要首先作出了大力发展职业教育的决策。到2020年，在普及高中阶段教育战略目标基础上，明确今后一段时期，总体上保持普通高中和中等职业学校招生规模大体相当，统筹中等职业教育与高等职业教育发展的结构性目标。
质量是职业教育的生命。针对近几年我国职业教育事业规模急剧扩张的现状, 提出通过课程、教材、教学模式和评价方式的创新，推进就业创业教育，实现人才培养方式转变。
增强职业教育吸引力，通过完善职业教育支持政策，引导和增强职业教育对青年学生和人民群众的吸引力问题。逐步实行中等职业教育免费制度，完善学生生活费补助制度，降低职业学校学生的学习费用。
在教育部3日举行的发布会上，上海教育科学研究院副院长马树超表示：我国经济发展迫切地要求大幅度提高一线劳动者的综合素质，尤其要加快培养技能型人才，目前城镇劳动者大约3亿人，其中技能型劳动者总量为1亿人，占1/3，距离发达国家1/2的水平还有很大的差距。而在我国1.5亿左右的农民工中，大部分没有经过职业教育与培训。从量化的角度分析，2020年高等教育的毛入学率如果达到40%，普及高中阶段教育的毛入学率为90%左右，至少有50%以上的高中阶段毕业生要直接进入就业岗位，因此这次纲要把职业教育放到更加突出的位置上。
职业教育：如何更有吸引力？
主持人：我们看到在这个纲要当中是把这个职业教育提到了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位置，那么为什么职业教育会在这一次的规划当中提到这么重要的一个位置？
马光远：我们看到在这次教育规划里边对职业教育有一个大体的发展目标，也就是我们看到，到2020年，它要形成适应发展方式转变和经济结构调整的要求，把这个目标放到了一个重要的一个位置。我们现在看到这个，我看到一个统计，那么在联合国工发组织的一个排名里边，中国的劳动技能被排在第59位，我们知道现在我们的GDP已经即将超越日本，成为第二。我们也是一个制造业的大国，中国制造，全球都是，但是我们看到中国制造的这个产值在全球占的比例不到10%，劳动从这个整个生产率来看的话，那么跟美国，跟日本，跟德国比较的话，差距非常明显。比如说我们看到它这个，我们现在的制造业生产率不到美国的4.4%，不到日本的4.1%，是德国的5.6%，这个相对于一个制造业大国来讲的话，那么根源究竟何在？那么我看到从世界经济史的发展历史我们看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现象，就是曾经在世界上有三个国家被称为“世界工厂额”，英国、美国、日本，这三个国家，它的发展的最好阶段，或者说一举成为“世界工厂”的那个阶段，恰好是它的职业教育发展最好的时候。美国取代英国成为第二个“世界工厂”，它的职业教育也是居功至伟，那么最后我们看日本，日本在战后的42年里边，应该说它的经济实现了三级跳，一举成为世界第二大强国，那么它的秘密武器何在？那么在教育界有个公认的观点，认为它最大的秘密武器就是职业教育，职业教育占了它的一半。
主持人：刚才马博士从职业教育和经济发展以及制造业国家的经济能力的角度来看它的重要性。那么张主任您觉得把职业教育放到这么一个重要的位置，对于中国的教育来说意味着什么？
张力：意味着它会把职业教育纳入一个终身教育的体系，能够满足人们毕生谋生的需要。也就是说，现在看来看去就是跟人们就业最直接相关的就是职业教育，无论是中等职业教育，还是高等职业教育，还是我们以后这个在受完一定的学校教育之后，再回过头来再接受一些继续教育，培训，这些广义的职业教育，实际上已经成为人们适应工业化社会，适应知识经济社会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手段，是一个不可或缺的。如果说今后的全面学习，终身学习的学习社会有一个链环的话，终身学习无疑，这个职业教育无疑是这样一个终身学习链环当中是最重要的，最长的一个部分。
主持人：最长最重要的一个环节，职业教育。今天我们特别要连线一位就是职业技术学院的在校的学生，我们来问他，看看他有什么样的感受。这位朋友你好，请问你是在哪里？上什么学校？能告诉我们吗？
网友：我是华安信息职业技术学院的。
主持人：你将来出来你可以去做什么样的工作？
网友：我会做模具和模具相关的一些，比如说模具制造，做模子之类的那些工作。
主持人：你对于将来的就业担心吗？有没有就业压力？
网友：压力肯定会有的，因为现在的大学生是越来越多了，但是通过我个人而言，我的个人就业压力相对而言会比较小一点，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学校首先是那个非常注重专业，然后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然后我们学校和一个大公司叫富士康公司有合作，在我们学校里面也开办了工厂。然后我们在学习的同时……
主持人：那跟你的这个同龄的大学生相比，你觉得你的就业比他们的压力要小一些，是吗？
网友：对的，因为毕竟我有一门技术在手上。
主持人：有技术在手上，好，谢谢你。其实我们看得到有很多像这样的中专、职高或者是这样的技术学院的学生，他们在找工作的时候压力也相对比较小一些，但是我们看到还是有更多的人，他们一定是涌向大学这扇门的，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现在我们就一起来了解一下。我们不仅需要张衡、祖冲之，也需要鲁班、黄道婆，不仅需要钱学森、华罗庚，也需要王进喜、许振超，这是南京市总工会主席许慧玲的感慨。
《扬子晚报》报道，春节过后，南京的技工缺口高达19万，有的企业还在返聘已经退休多年的老技术人员。目前，南京职业技校每年的毕业生只有2万多人，远不能添补缺口。
《重庆晚报》报道，今年当地最缺的是电子、汽摩、食品、服装等制造业的一线技术工人，缺口在15万人。技术工人紧缺，而一些地方的应届大学毕业生却面临不小的就业压力。
在武汉进入3月，一系列大学生招聘会已经启动，在红山体育馆171家企业提供了6000多个岗位，而现场涌进的毕业生则达到4万人，人岗竞争程度达到7：1。
说起职业教育，有些学生和家长觉得上职业学校低人一等。2月底，人大代表安徽省铜陵市市长李明做了一个小调查，一名叫任臻的初二学生，明年将面临人生的一个选择。
李明（安徽省铜陵市市长）：你的目标是铜陵一中？还是铜陵工业技术学校？
任臻（学生）：肯定是一中了。现在在电视上经常看到，很平常的工作都是大学生去做，假如我上了职业高中出来以后，是不是有工作让我做。
中国就业促进会副会长陈宇表示，我国受“学而优则仕”的思想指引，大家比较重视学科性教育，而职业教育与学科性教育最大的不同，是培养动手的人才，这个社会是动脑和动手并举的。我国处在工业化初期，可能需要更多的能操作、能动手、能完成优质产品，提供优质服务的人。为此，这次教改纲要把职业教育放到与学科性教育并重的位置。
主持人：其实我们看得到在这个沿海地区有很多这个用工荒的问题，很多企业是招不到人，但是我们也看到大量的大学毕业生找不到工作，以至于这个学校在发毕业证的时候，你必须要去找一个什么公司给你盖一个章，要录取你了才能给你发这个毕业证，因为学校也有这个就业率的一个压力。
马光远：对。
主持人：那么这种矛盾，怎么样通过这一次的职业教育在教育当中这个环节的拉长和加大而得到一种改善呢？
马光远：现在来看的话，中国什么人最好找？在这个里面大学生最好找，因为很多人大学生毕业以后找不到工作。那么什么人最难找？有些人认为保姆最难找，因为我们现在这个很多生了孩子都这么说，找一个好保姆的确非常难，我们看到现在我们整个工人这么一个结构，现在呈现一个什么样的结构呢？一个正常的产业发展的一个人力资本的结构，应该是一个“纺锤形”，也就是比如说高级技工他占35%，中级的占50%，那么低级的占15%。那么我们现在的结构恰好是一个金字塔形，高级的技师只占1.5%，高级的技工只占3.5%，大量的50%及65%的是中级的，那么低级的35%，我们是这么一个结构。
也就是说，在我国的整个工人结构里边，也就是说我们制造业结构里边，那么大量的需要的一些技师不存在，所以从这个结构来看，我们要实现这么一个经济结构的转型，那么首先必须改变这么一个人力资源的这么一个结构，从一个“金字塔形”变成一个“纺垂形”，我们现在要成为一个制造业大国，要提高我们在世界产业利润多元的这么一个地位，那么没有大量的技术工人，没有大量的技术人员，这种转型可能从人力资本上来讲很难实现。我们现在看到，比如说我们现在在讲技术的提高，讲其他方面的提高，但是如果没有人的话，毕竟人的地位是最重要的，我们现在有很多组装的东西，比如说瑞士的手表，我们来组装的话不如人家，为什么呢？我们没有很好的工人。
主持人：那同时我们也看到职业教育和学历教育它是一个冷热不均的这么一个现象，那么在这一次教改的方案当中，有什么具体的解决的办法？
张力：我觉得应该从现在我们当前职业教育所碰到的难点出发。现在我觉得有两大难点，其实这两大难点，不仅是我们现代化建设当中所碰到的，也是世界上大体工业化国家都共同碰到的，但是人家那些国家为什么能够办得成功，有两大诀窍：第一个诀窍就是理顺企业跟学校的关系；第二条就是确定政府的责任。那么现在看来，规划纲要就是想在理顺行业企业对支持职业教育的积极性这方面，能够有下大的气力，还有就是强调政府在发展职业教育方面应尽的责任，如果这两个地方到位了以后，我相信职业教育它的吸引力就会显著增强。
主持人：那么职业教育应该如何发展？我们怎么样才能培养出有用的、实用的，这样的人才呢？稍候继续我们今天的观察和评论。
改革创新，激发职业教育新活力，提高质量、促进公平，职业教育怎样直面发展契机？《今日观察》正在评论。
主持人：欢迎各位继续收看我们今天的《今日观察》，我们今天关注的是职业教育，现在我看到有朋友给我们发来一些漫画，我们请两位评论员来解读一下，一个是就业难，一个是招工难？
马光远：这个就是我们所讲的这个一方面是大学生很多，很难以就业。另一方面，我们又缺乏职业教育培养出来的适合企业发展需要的一些高级技术人才，那么造成这么一个矛盾的这么一个局面。
主持人：这个矛盾非常的现实啊，而且这个现实的矛盾已经让我们尝到了这个苦果了。再看这一幅，有技工证书，这个是非常紧俏的？
张力：对，是，其实这是一个，如果发育正常的人力资源市场，特别是劳动力市场一个给出的信号，但是这个信号如何很快传递给学校？包括家长，包括这个企业，这个是一个互动的一个过程。那么一旦像这样的一个漫画所展示的现象成为一种普遍的话，我相信整个社会的这个强烈的需求，会拉动技工学校，特别是这个中专学校、职业高中他们能够面向这样一个需求，迅速地办出特色，调整他们的这个办学方向，以就业为导向。
主持人：会拉动他们的发展？
张力：切实地能够步入这样一个完全针对学校，针对社会需求的这么一个导向。
主持人：那么如何发展这个职业教育在国外有不少的成熟的做法和经验，现在我们就来一起了解一下。
职业教育如何发展？各国有着不同的做法。
英国：工读交替的现代学徒制。
整个学徒期一般持续4到5年，第一年学徒工脱产到继续教育学院或“产业训练委员会”的训练中心去学习，在以后的几年中，培训主要在企业内进行。学徒工完成整个学徒训练计划，并顺利通过相关考核，获得相应的职业资格证书。
新加坡：合乎国情的“教学工厂”它是指学校按工厂的模式办，让学生通过生产，学到实际知识和技能。这种教学模式被各理工学院和工艺教育学院广泛采用，推动了高等职业教育事业的发展。
法国：后劲更重要
为了应对行业转型和变动，法国注重培养多功能，多学科的职业技术人才，他们认为上手应该快，但后劲更重要。职业技术体系和主流的普通教育体系互相补充。从初中后到职校、到大学、再到硕士，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路路相通。
我国的职业教育，怎样让人才更实用？
新华社援引北京教科院副院长吴岩的观点说：当前，职业教育与企业、社会之间存在“两张皮”现象。学校很积极，企业不够热情，合作更多是靠感情。这样“剃头挑子一头热”的情况不利于职业教育发展，应通过立法解决职业教育的校企合作、产学研合作问题，给用人单位提供税收减免等优惠政策，让企业在合作中得到应有的利益。
主持人：其实我们看到这个搞好职业教育在西方有很多很成熟的经验，它不是一个简单的教育问题，它是一个全社会要共同参与的这样的一个问题，那么在新的教改方案当中，从政府、学校，还有企业，那么从学生到老师，如何发展这个职业教育呢？已经做了一个非常全面的规划，现在我想请问两位就是，在两位看来，发展这个职业教育，目前我们应该从什么地方开始入手？从什么地方开始着手？
马光远：我看到在规划纲要里面有特别重要的一点，就是增强职业教育的吸引力。
主持人：吸引力。
马光远：对，这个吸引力的增强，我觉得取决于一系列的配套政策。那么我们从1996年出台《职业教育法》以来，我们看到职业教育本身的发展那么取得了一个长足的进步，但职业教育本身也面临着很多的尴尬，很多的不足。比如说我看到一个调查，说在农民工，这个大学生，还有这个技工，那么三者的待遇里边，农民工的待遇是1400多元，那么技工的待遇是1000多元，大学生待遇1700多元，那么技工的待遇排在最后一位。所以，要增强职业教育的吸引力的话，无论是我们看到这个“亚洲四小龙”的韩国，还是现在的德国，它在很多政策配套方面都做了很多努力。比如说现在我们看到很多地方在户籍政策改革方面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我们看到有很多吸引人才，有很多引进人才方面的一些政策，但是在引进的人才里面，我们很少看到有引进高级技工的，那么这说明我们在观念方面，在具体的政策举措方面，我们没有相应的配套，如果有了以《职业教育法》为龙头，有相应的配套措施，在它的经济待遇方面，在它的政治待遇方面，在社会观念对它的认识方面，有一个很大提高的话，那么职业教育的发展自然它迎刃而解。
主持人：自然它的这一块就发展起来了。您认为呢，张主任？
张力：我觉得现在如果说纵观全球，恐怕吸引力最好的，应该当属瑞士。
主持人：它都怎么好？
张力：瑞士的初中毕业生，拿一个这个中职的文凭并不容易，他首先得要到工厂拿一个学徒合同，然后到中职学校去注册，然后一周五天，有四天在工厂顶岗实习，有一天回到学校上文化课，上基础课，还有周末他要补习。最后我们观察到，那里头有好多学生出来以后，马上就回到企业就就业了，能够拿到毕业证书的第二天就可以顶岗，能够工作了，所以企业也非常欢迎，这是一点。而且我们观察到那里面的中职学校当中，很少有女生。
主持人：很少？
张力：女生到哪儿去了呢？女生上大学了。
主持人：为什么女生上大学了？张力：女生因为到中职学校，她的动手能力可能不如男生，所以女生先去念大学，念大学毕业了以后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工作做，然后回过头来再嫁给这个中职生，这个中职生一家大小的生活费他完全都包了，因为他能够挣到很高的。
主持人：同时他们这个学历，夫妻两个一算还比较，平均下来还不错？
张力：没关系，如果你要是一个瑞士女生的话，你要嫁给一个中职生，你要感到非常自豪。所以这个就是所谓的，中国如果将来能够增强职业教育的吸引力，恐怕要从多方面入手，那么从教育这边能够做的，现在是教育规划纲要，它不能规定企业的行为，你不能规定说企业你技工工资提的多高，这个不能说，但是我们能说，你如果农村孩子上中职，将来要给你免费，对吧，将来全部的学生上中职也可以免费。另外，拿到一个就业证书以后，上岗，这样一个严格的这样一个准入制度都是需要逐步健全的。
主持人：那么针对职业教育这个话题，今天我们特地向腾讯网的很多朋友做了一个调查。欢迎大家加入《今日观察》栏目QQ群，123456789这个数字加入我们的调查，我们现在来看一下，目前有一个调查的结果了，我们来了解，“你认为职业教育改革哪些是最迫切需要解决的？”其中呢，27%的人认为建立职业学校师资合格和职称评定的标准，非常多的朋友，38%，他们认为要鼓励社会资本和企业参与开办职业学校，10%的人认为加快发展面向农村的职业教育，还有25%这个数字也比较大，认为逐步实施中等职业教育免费制度，那么对于这个是提出了很好的建议。
我们再来看一下其他的网友他们都有什么样的建议，“雪花”认为“职业教育学校较少，就业渠道不畅通，高技人员的社会地位没有充分的体现，有工资，没职称，晋级比大学生慢，使得少有人愿意干苦累的技术工种”。
还有一位朋友他认为，“职业教育真的是太难了，首先是生源都是学校里几乎是最差的学生进去的，学生的知识基础比较薄弱，其次，学校只抓钱，不抓管理和教育，使毕业的学生技能和思想素质都跟不上时代，也让家长失望。所以现在更加严重的是向初中毕业班分配任务，让初中的老师也承担着职中的招生任务，而且纳入了考核，这是荒唐的一件事情。”
现在我们再来听一听特约评论员他有什么样的建议？
周国础（新加坡莱佛士教育集团中国区总裁）：我觉得要大力发展职业教育，首先我们要纠正职业教育是层次很低，只有低端工人和服务行业在念的传统意识。比如在德国，职业教育发展得非常强，可以从中专一直读到研究生、硕士，在这些发达国家职业教育只是一种选择。发展职业教育应该多元化，多渠道，包括与国际接轨，我建议国家应该为有经验，有经济实力，有先进教育理念和丰富教育资源的教育投资人，创造良好的环境，解决现有教育投资不足的问题，同时，又能吸收国外的办学经验，为中国教育所用。
黄劲（安博教育集团总裁兼CEO）：实际上我们的职业教育，重要的一点就是要为产业升级服务，我们现在从中国制造往中国服务发展的时候，为产业升级服务方面，职业教育确实能起到非常大的作用。一方面我们需要了解产业升级需要的人才，需要什么样的技能，包括软性技能，职业的素质。一方面为产业升级服务，另外一方面会对我们的学校教育提供非常好的指导作用。另外一个就是终身教育和立交桥的概念，比如，英国职业教育的机构和体系，跟英国的二十几所大学合作，这个职业教育的能力达到什么程度，那么就相当于多少个学分的本科，这样在人生的发展过程中构建了非常好的立交桥。
徐长发（中央教育科学研究所党委书记研究员）：我们应该在加强职业教育的连续体系方面，加大些力度，像俄罗斯就引入了大职业教育的观念，他们将义务教育之后的职业教育分为初等职业教育、中等职业教育、高等职业教育和大学后的职业教育与补充职业教育，建立了连续的职业教育体系，为学生进一步发展创造了很好的制度环境。
主持人：那我们都知道这个教育的目的，它肯定不是为了一张学历证书，它是为了培养人才。那么面对这个新教改未来的实施，两位有什么样的建议？
马光远：我觉得职业教育本身的发展，那么一方面要靠规划这样的政策，最重要的还是靠法律。我们看到在全球职业教育发展最好的国家，都是职业教育的法律制度和政策最健全的国家，美国也好、德国也好、日本也好，都形成了一个健全的这么一个体系，所以我希望能够尽快地把规划关于职业教育类的总体规划能够上升到法律层面，形成一个比较完善的支持教育，支持职业教育本身发展这么一个很好的制度体系，让它法制化，那么法制化的职业教育才是有前途的职业教育。
主持人：有法律的保证，张主任，您的建议是什么？
张力：我说就是一个成功的职业教育，政府是包办不了的，但是政府不能够推卸责任，它必须要负起指导，主导的作用。它比如说拨款的支持，对贫困学生，对其他弱势群体的支持，它一定要负责到位，这是第一句话。第二句话，没有企业的参与，职业教育也是办不好的，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希望今后的职业教育能够走得更加踏实，能够更加可持续发展，没有行业企业的这种刚性的参与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也希望将来在修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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